「去後面柜子第二层,把一饼茶拿来吧。」
欧若拉正在帮忙收碗,闻言抬头。
「哪一饼?」
「最里面,棉纸包着的,其中一饼。」
欧若拉去了,不一会儿,捧着一个包得很仔细的茶饼回来。棉纸已经泛h,边角变脆,却收得乾净,连摺痕都整整齐齐。
她放到桌上。
「这个喔?」
老爹点头,伸手把棉纸慢慢拆开。
里头是一饼普洱生茶。
茶面压得很紧,sE泽深里带青,陈得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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