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上来,白时歌立刻小声的呸了一下:想什么呢,现在还被吊着呢,竟然还幻想什么爱不爱的。
这么想着,白时歌忍不住自嘲的笑了一下。
下一秒,房门突然被打开,与此同时灯也被打开。强烈的白炽灯照在白时歌毫无防备的脸上,他立刻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嘴角的笑容僵硬的挂在脸上。
黎宣凌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里面的人。
两条细长的手臂被粗长的铁链高高的吊起,小小的、粉色的奶子被冷风吹得可怜兮兮的颤抖着,雪白纤细的肢体坐在泛着冷光的粗糙铁马上,两腿之间甚至有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光芒,凌乱的头发覆盖住那张精致的面孔,这一幕怎么看怎么色情。
漂亮柔弱的美人裸露着身体,像最下贱的妓女被当成玩具放置在淫乱的刑具中,成为它们之中的一员,唯一的用处就是等着自己走进去发泄欲望,再被无情地丢下,关上灯、关上门,又被锁在这件屋子里,不见天日。
如果他只是一个玩具就好了。
白时歌慢慢的适应了灯光,睁开眼睛对上黎宣凌的眼,他面色平静的问:“不关门吗?外面不是有人吗?”
不知是白时歌把黎宣凌从幻想里吵醒,还是因为对方毫不在意的神色,黎宣凌突然怒从中起,大步走上前去,扬起手就是一个巴掌下去。
“啪——”清脆的声音结束,白时歌白嫩的面孔上多了一大片渗人的红色,毫无血色的脸蛋上印上一片红印,更显得可怖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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