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午休广播室的对峙过後,校园那层微妙又尴尬的氛围,笼罩了我们整整一周。
我依旧维持着最决绝的疏远。路上遇见便低头绕道,课间从不抬头,听见广播里那道熟悉的声音,就刻意戴耳机听音乐,或者直接关闭助听器。
以为只要逼自己冷淡、逼自己麻木,只要隔得够远,心就不会再疼,过去的阴影也不会再翻涌。
我很清楚这份决定会带来痛楚,只是当下的我,只能想到这一种保护他的方式。
可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真正被这段距离困住、彻底乱了状态的人,是沈佑杰。
本周的校园重点赛事,是高中篮球校队的跨班友谊赛。
我们班级因为有代表出场,所以在最後两节课可以选择去观赛为同班同学打气,或者留在教室里自习。
我当然选择了後者。
我不想去球场,单纯是害怕遇见沈佑杰、害怕看见他失落的样子、害怕再次动摇。我以为这是逃避喜欢,其实我的潜意识只是本能避开会让我情绪崩盘的风险,只愿待在最安全、最稳定的状态里。
郑娴一开始坚决要去看帅哥,我也说她可以去看的,可因为知道我最近也没什麽心情,不舍得让我独留,所以她忍痛留下来陪我。
而教室一下子变得冷清,除了我们俩,也只有留下来睡觉还有认真自习的两三位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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