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线通往门外的巡验簿,红线却接着第三道环槽的空名格。若祁雁以官印确认「异卷在场」,回话除了留下公务纪录,还会被送进那个等着补写的空格。
这不是灵曜猜到的阴谋,而是眼前清清楚楚的接线。
「回话也能被偷去用?」顾小满倒抽一口气。
「能。」灵曜说,「问题本身不一定有错,错的是有人拿答案去做别的事。」
祁雁沿着金光所指看去,脸色一点点变白。
答「在」,等於替第三道槽送去一份有官印见证的真话。她不知道那道槽最後能否造出有效契约,却已见过它怎样利用尚未按印的名字抓人。
若不答,铜管便会启动逾时补录。
她看见令牌背面的小字:
「逾三息不覆,以预录为准。」
祁雁曾在司契院的试印堂里背过这条规程。当年教她的老官吏说,宁可三个人共同覆查,也不能让一个人任意改动已呈的口供。她一直把这话记得很牢。
如今她才发现,规程可以防止改口,也可以被人拿来逼出一个不得不回答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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