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看向克里斯。克里斯则盯着自己的啤酒杯。
“什么都发生了，”皮特说，“我们什么都做了。”
“这可不算回答。”安妮语气轻快，带着几分调侃，但眼神却十分认真，“我要听详细经过。苏珊也想听。我们为了这事儿讨论了好几周，甚至好几个月——结果收到的短信就只有‘成了’、‘我们挺好’、‘回头细说’之类的。现在就是‘回头’的时候了，而且已经过去很久了。所以呢？”
克里斯在坐垫上挪了挪身子。他穿了一整天的泳裤虽然已经干了，但仍紧紧贴在大腿上；布料薄得让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里面几乎什么都没穿——确实什么都没穿。苏珊又把他的内裤拿走了。自从在那个小屋之后，她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你想听听全过程？”他问。
“每一个细节。”苏珊的手顺着他的大腿向上移去，“从开车的时候讲起。”
彼得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我让他把车停到路边。”
“什么？”
“就在那条碎石路上，离小屋大概一英里远的地方。他说想让我亲他，我就把车停下，吻了他。就在那儿，路边。车窗开着，引擎也没熄火。”
安妮挑了挑眉：“挺浪漫啊。”
“是迫不及待，”彼得纠正道，“我们在车里待了两个小时。他一直在聊那个小屋、聊湖泊，还说他想……”他瞥了克里斯一眼，“这一段你想自己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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