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肉联厂的小刘,二十六,细高个,白,腰软,杀猪刀使得漂亮,人称刘一刀——刀快,人怂。闯嫂把他领进肉铺那天,先让他"验货":让他隔着柜台握我的手,握完他耳朵红到脖子,闯嫂问:"验讫没有?"他半天挤出一个"讫"字。

  那夜保鲜房,两张行军床拼一块,四张凳围着,压缩机又"坏"了——插头还是拔的。熄灯,段闯坐凳上不动,让我跪在他腿间,他鸡巴硬了塞进我嘴里,掐着后颈喂,喂到第七下他把我拔出来,指指小刘:"他新入伙,你给他验第二遍。"我爬过去,小刘坐在凳上抖着解裤带,鸡巴细,长,头粉,我含住冠头,他"嘶"一声抓住我头发,闯嫂一巴掌拍在他手腕上:"抖什么,账房先生伺候你是给你脸。"

  闯嫂今晚主前后——她把我两条腿掰开,自己从后面顶进来,掐着我的胯,小刘的鸡巴塞进我嘴里,段闯的手掐着我的乳尖,三个人把我钉在两张拼床上,前面小刘,后面闯嫂,段闯的手和嘴管我的奶子和耳朵,他咬着我耳垂讲:"阿冷,今夜你是账本,他们仨往你身上记。"我含着射一次,被闯嫂干着射一次,小刘射在我喉咙里的时候闯嫂在后面加速,段闯掐着我的乳尖往下拽,我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离了床,绞着闯嫂抖,抖完段闯把我翻过去仰面,两条腿压胸口,整个人对折,他掐着腰干到我第二次高潮,射的时候闯嫂在后面同时射,前后两汪热,凉气一贴,保鲜房玻璃上全是白雾。

  小刘怂,怂得会上瘾。散场他替我擦嘴角,擦得手抖,闯嫂在旁剔骨头样剔着笑:"刘一刀,刀快人怂,怂得好,怂的人记得牢。"他擦完把我裤子提上,提完在我膝盖上亲了一下,亲完自己先红了眼,闯嫂讲:"记讫。下月十五,四个人对总账。"

  段闯把我从拼床上抱下来,抱的时候手掌在我腰眼按了按,按得我一激灵。他讲:"阿冷,保鲜房今夜起不修了。坏了才好——坏了,账才记得深。"

  当晚我把账本翻开,闯嫂那页底下添了新行:"小刘一股,验讫,记讫。"我笔尖顿了顿,在"小刘"后头加了一行小字:"刀快,人怂,记讫。"写完我把笔搁下,腿中间两汪热没干,凉气一贴,自己又夹了一下。

  散场前还有一笔:闯嫂把我从拼床上拽起来,让我站直,当着段闯和小刘的面,把我的工装裤解了,鸡巴硬着,她掌心握住,上下撸了两下,拇指抹过冠头,把我手拽过去按在她裤裆上——她也硬着,她那颗豆隔着布料顶我的掌心。她讲:"账房先生,验讫我这一笔——我跟你讲明白,我在夜场那几年,前后都干过,干的都是这种局。往后在这楼里,我前面归段闯,后面归你,两笔都记,一笔不许赖。"段闯在凳上抽烟,头也没抬,讲:"她讲的账,从来清。"小刘在旁擦刀,擦得霍霍响,耳朵红透。闯嫂把我手从她裤裆上拽下来,替我把裤带系好,系得不紧不慢,系完掌心在我小腹上按了按,按得我一激灵。她讲:"下月十五,四个人对总账——总账的算法我定,两对换着来,声音不许停。"

  当晚我把账本翻开,闯嫂那页底下添了新行:"小刘一股,验讫,记讫。"我笔尖顿了顿,在"小刘"后头加了一行小字:"刀快,人怂,记讫。"写完我把笔搁下,腿中间两汪热没干,凉气一贴,自己又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