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很好。再往上。到大腿来
“笼子”发出的低沉嗡嗡声始终萦绕耳畔,但那项新的仪式赋予了这一周某种秩序感。每天早晨,穿上书亚的行头——深色牛仔裤配连帽衫——之后,杰德都会站在镜前。挂在细银链上的那只紫色小药瓶贴着她的胸口,带来一丝凉意。她会旋开瓶盖,凑近鼻端,轻轻吸入一小口。
那种感觉微妙而细腻,仿佛神经系统里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叹息。刺鼻的化学花香在鼻腔中弥漫开来,一股温润的暖意在眼底缓缓舒展。她会屏息三秒——不像在“疗程”中那样坚持五秒或十秒,仅仅是浅尝辄止——然后缓缓呼气。焦虑的棱角变得模糊,乔舒亚与杰德之间那道尖锐的界限也随之柔和,宛如两种墨水在纸上轻柔地晕染交融。在那二十分钟里,去上研讨课的感觉不再像是一场刻意的表演,而更像是一种自然而然的状态。她是乔舒亚,但乔舒亚的体内也承载着杰德——那是一个静谧而心照不宣的秘密。
校园里的人注意到了这种变化,却将其归因于自信心的提升。在周二埃文斯博士主持的“性别与表演”研讨课上,杰德——注册名仍是杰德——发现自己能更自如地表达观点了。
“表演不仅仅关乎你穿戴了什么,”她在回应关于变装drag的讨论时说道,“更关乎你在表演状态下允许自己去感受什么。服装是一种许可。这种外在的许可让内在的真实……得以呼吸。”
埃文斯博士用那双洞察力敏锐的眼睛注视着她,嘴角挂着一抹浅笑。“杰德,你的个人视角非常深刻。谢谢你。”
课后,克洛伊快步跟上来,与她并肩而行。“你这周变得不一样了。是那种很好的变化。就像你终于能自在地安顿在自己的身体里了。”她调皮地撞了撞杰德的肩膀,“这感觉真迷人。”
杰德感到小腹深处一阵悸动,既有愉悦,也夹杂着些许恐惧。克洛伊的认可是一种明亮而寻常的肯定,与那些药瓶、笼子或波斯地毯毫无瓜葛。“谢谢。只是……在慢慢理清一些事情。”“好吧,继续琢磨吧。这很适合你。”克洛伊咧嘴一笑,转身走向图书馆,留下杰德心中泛起一阵既温暖又令人困惑的酸楚。
周三到了,这是她与芬奇博士约定的答疑时间。她走向他的办公室,紧张得能感觉到喉咙处脉搏的跳动。他会是什么样子呢?是那个疏离的学者,还是会流露出那个曾跪在她面前、送给她那个此刻正贴着胸口温热的小药瓶的男人的影子?
她敲了敲门。
“请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