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讲戛然而止。希特勒站在台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水浸透。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数秒。随後,整个酒馆炸开了。酒杯敲击桌面的巨响、轰鸣的掌声与近乎疯狂的欢呼声撕裂了黑夜。这群被时代折磨的人们,眼神里不再是绝望,而是被仇恨与狂热彻底点燃的野火。
同时间无津涯中一方。
一块缚地正慢慢的扩张,其上空正有一双竖瞳,眼中满是笑意,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下方。
随着时间逝去,很快的缚地也越来越大,从慕尼黑开始直到出现了整片德国。缚地是现实世界的倒影,倒挂在两界光幕之上,被现世的执妄、想像、意念、仇恨等等所牵引。随着纳粹的扩张,上面那双竖瞳笑意也就越发的浓烈、满足。缚地本该是藏相的,但这一大块确是营造出来的成果,大剌剌的暴露在幽世当中。
漆黑的天空,模糊虚幻的街道与景物,散发着光晕的地面。随着现世情势的推进与发展,各大城市与野外也开始出现了大量生者,有穿着军服的军人,也有大量的平民。这些生者燃烧着业火,带着不甘、仇恨、恐惧、崇拜从地面挣扎着冒出。生者只想脱离那业火的灼烧但因为现世的牵引这些亡者就这麽的被绑在交界处,或拖行或爬行或抠抓并不时发出惨嚎。
缚地某座城市的街道上,降下了一个人形身影。随着越来越接近地面,那身影也越来越大并幻化出了一对翅膀,降到地上时已是一只巨龙的身形。那巨龙随手往在地上挣扎攀爬的军人生者抓去,张开巨嘴一口吞下。咂巴咂巴。
「HeilHitler!」直接把军人吞食後龙型态的怪物突然喊出口号,又以严肃表情做出了着名的纳粹军礼。这被诱发的行为让一只巨龙看起来既诡异又滑稽就只差没自己弄顶纳粹军帽戴上。
「呸!呸!呸!这他妈有毒啊!」巨龙满脸嫌恶,连忙将嘴里疑似残渣的东西吐了出去。
接着巨龙一边点着头一边舔着舌环顾四周,祂非常满意的看着周遭的炼狱场景。崩坏的建筑街景,满地挣扎爬行无法解脱的生者,那业火其实烧的正是生者的记忆与业报,是生命的重量!本该痛快结束的过程却因为缚地的关系被夹在生死之间受罪,有些生者甚至会一再重复死亡的痛苦。生命自身重量的沉甸,幽世对生者的吸引。越是强大的缚地越是无法解脱,诸多牵扯纠缠在缚地上辗磨出了庞大的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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