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在唱歌喝酒,就她被他叫回去做会议纪要,再怎么想学习,心理终究还是不太舒坦的。

        张屹为不勉强她:“这事你好好考虑,加班只需要最后一天,你有时间游玩,现在很晚了,你先回去。”

        这么晚了,还不是拜你所赐?

        还把加班说成学习,话说得好听,实则还是无良资本家变相在压榨打工人,然而有所求的人,还是忍不住产生些望想吧。

        倪珂回去路上,给张遂发消息,问他课程,结果毫不例外,他每日都有课,这种课外班,基本都是设置在周末和节假日。

        ***

        放假前最后一天班,倪珂已经考虑清楚明确表达了不想加班。

        张屹为表达了可惜,但也没多为难她,“你今晚是要去见张遂吧,刚好我有东西给他,顺路一起走吧。”

        倪珂并未有这个打算,一听他这么说,她不自觉就演上了:“他今晚有课,我是想着迟点去找他,你要给他什么东西,我转交就行了。”

        “既然这样,麻烦你了。”张屹为起身,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交给她:“谢谢。”

        倪珂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客气,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可能这并不代表他接纳了她自己,可是人想要的,无非就是别人毫无偏见的的平等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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