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德打断了这尴尬的坦白：「而我们，恰好有一些法律上的小麻烦。几周後，我们有一批货要通过海关检查。原本安排的检查官突然调职了，新来的这位……原则性很强。」
「我们可以提供帮助，」伦纳德说，声音里有种急切的颤抖，「检查日程、文件要求、甚至某些注意事项都可以调整。只要……」
「只要价格合适，」伊洛德完成他的句子，微笑着，「而我们正好相信公平交易。你们提供服务，我们提供报酬。一个简单的商业协议。」
杰克看着这场交易在眼前展开。没有暗巷里的咆哮，没有暴力的胁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优雅的。壁炉的火光在这些人的脸上跳动，在他们瞳孔里映照出贪婪与恐惧交织的微光。
「需要我们做什麽？」他问。
伊洛德走到书桌前，随手拿起一份文件：「费尔斯先生需要我们安排一次与法官的会面。不必正式，只是那种不经意的社交场合。至於布兰特先生，他得确保某些文件会被延迟归档，好给我们争取一点准备的时间。」
「法官？哪一位？」
「雷纳德·考夫曼法官，」哈罗德·布兰特说出这个名字时，声音几乎带着敬畏，「刑事法庭的。他……对经济问题有一定理解。」
雷纳德·考夫曼。杰克听说过这个名字，在莎拉提供的讯息里。考夫曼法官以「效率」着称，他的法庭案件审理速度是其他人的两倍，定罪率高得惊人。市场里有传言，说他的效率与某些「额外收入」直接相关。
「你们要贿赂一个法官，」杰克说，不是问题，而是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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