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全是笑意,用唇瓣碾了一下,松开,再含住上唇。

        呼吸交错,唇舌相交,许酒却没闭眼,眼神有些空洞,似乎在想什么。

        所以秦槐微眯了眯眼,食指当机立断用力碾过寻到的一点。

        于是,空洞的眼神变成了破碎,被拉回当下。

        报复性一般,许酒缺氧到整张脸都憋红了。

        “小久,接吻还走神啊,嗯?”

        秦槐不知是随口还是故意,指尖擦拭过她的下唇,放轻了声音。她已经肯定,对方有感觉的声音是轻轻的半气声半实声,当然,包括言语内容。

        许酒的眼神停滞,随后闪动着回神。

        怀情不知道她的真名是许酒,和久同音,只不过哪怕知道对方叫的是“小久”而不是“小酒”,许酒仍旧晃神,因为这个久违的称呼和过去的某些时刻重叠。

        她忽然有些想笑,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么有的没的,有点不尊重怀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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