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解他,”迪恩说道,“我想知道一切。”
玛格丽特笑了。那笑容依旧带着几分哀伤与柔和,但此刻却又多了一层别样的意味:如释重负。“那就来家里吧。明天。等你准备好了之后。我会泡好茶,我们好好谈谈。我会把那个盒子拿给你看。”
迪恩点了点头,却说不出话来。
鲍比走上前去,手里拿着那顶软呢帽,眼眶泛红。“温彻斯特夫人,我是鲍比·辛格。约翰……”“你提起过我吗?”
玛格丽特转向他。“每个星期二。吃着山核桃派的时候。他说你是唯一一个跟他说真话的人。”
鲍比咬紧了牙关。“他是个固执的傻瓜。但他是我朋友。在他离开之前,我想让你知道——我照顾过迪恩。我尽力了。我并不完美。但我努力了。”
“他知道。”玛格丽特轻轻碰了碰鲍比的胳膊。“他告诉我,‘鲍比会照顾他的。鲍比会保护他。’”“那是我得以呼吸的唯一理由。”
鲍比低声呻吟,声音低沉而破碎,他转过身去。
迪恩看着骨灰瓮,青铜材质,造型简洁。里面装着他父亲的骨灰、父亲的话语、父亲的妻子,所有的一切——就在此刻,在这座荒郊野外的小教堂里。
“我要把他的骨灰撒在水边,”迪恩说,“撒在有水的地方,撒在对他意义非凡的地方。”他看着玛格丽特,“他说过要撒在哪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