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之后他才把人抱起来。不是罚的那种按,是手臂穿过膝弯和后背,让她整个人离地。嘉琮一时没反应过来。臀尖贴着他的手臂,又痛又热。脚空空地晃。她下意识抓住他的衬衫,抓完又觉得不该抓。

        “你抱我干嘛。打完不是还要我跪着认吗。”

        “认过了。”他坐到床边,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仍不让她的脚碰到地板。脸凑近她胸口。红肿的乳尖就在他嘴边。他没有先说话,舌尖舔了上去。

        热。湿。和拧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疼痛被舔开,麻从那一点散到锁骨。嘉琮的腰软了,软完就想躲,躲不掉,因为他手掌还托着她的后腰。

        “别舔。这不是哄我。你刚打完,现在这样,我分不清。”

        “不用分。”他含住那颗红肿的乳尖,舌面慢慢碾过最疼的地方,再松开,看它被舔得更亮,“叫爸爸。叫了也不算疼爱。”

        溢曈坐在旁边,手按在嘉琮小腹上,不让她往前躲。“宝宝,他说得对。舔开是因为拧红了,不舔会肿到明天。不是亲你。你要是把这个当成他心软,明天还得重来。”

        “我没有当成。”嘉琮的声音破碎,乳尖却被他再次含住,含得她眼眶发热,“爸爸。左边也疼。你舔开了,还是麻。别用牙。我没有把这个当好。”

        昀畅换到另一边。同样舔开,同样不亲嘴,不说别的。舌尖只绕着那一圈红,把拧过的胀一点点化开。嘉琮坐在他腿上,穴口还空着,空着就往下滴,滴到他的裤子上。她想并腿,一并,臀尖的痛就醒过来。

        “漏到你身上了。你别看。是刚才挤出来的,不是我又湿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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