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家那个窟窿可不小,银行全抽了,明决上个月跑了好几家,没一家松口的。还是池总的手段厉害,正好也让他尝尝墙倒众人推的感受。”
“明决把别墅都挂了,你们听说了没?华洲君庭那栋。那地段那面积,挂了快半个月了,连个问价的都没有,谁敢跟池总对着干?”
有人“嗤”地笑了一声,带着点酒意的松散:“明家那位大小姐怕是还不知道自家什么情况吧,嘉倪上个月在大悦城上见过她一回,那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主儿,还跟以前一个样,可惜卡刷不出钱来,灰溜溜走了。估摸着她哥压根没跟她说实话,护着呢。”
似乎话题到了明遥这里,池樾将手里的烟吸了一口,浓厚的烟雾从口鼻淡出,叫人看不清情绪。
说话的人是宋嘉倪的二哥,宋誉呈。
“眼下能帮他们的估计也只有博晟,但陈宗聿那人我打过交道,他会做赔本买卖?不趁你病要你命已经是菩萨心肠了。”
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落进明遥耳朵里,像一把细碎的沙子被人慢慢扬进水里,沉不下去也浮不上来,就那么悬在半中间,搅得整片水都浑了。
真的是他吗?
她还是有一些侥幸心理,而今天到这里来那份无来由的信任也源于这份侥幸心理。
大哥说过,生意场上的话只捡了三分来听,剩下七分自然要她自己判断是非对错。
这些对于明遥来说并不算什么,更难听的话,她也都听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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