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走向走廊时，莫娜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所以……你们这是正式在一起了？”
他回过头，应道：“我……大概吧。我想是的。”
莫娜只是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便重新拾起书，目光已然落回书页之上。亚历克斯将这视为一种默许，便继续拾级而上；掌心中，装着早餐的袋子透着阵阵暖意。他走到门前，推门而入。
艾米依然躺在床垫上，位置分毫不差。在清晨灰蒙蒙的光线下，她娇小的身躯舒展在床单上。深色的长发散落在头颅四周，显得凌乱不堪。她的肌肤透着柔和而温暖的光泽。
而他留下的精液，依然斑驳地留在她脸上。
液体已经干涸，在她脸颊、下巴和嘴唇上留下了惨白的痕迹。一团浓稠的干渍凝结在靠近太阳穴的发间，在光线下隐约可见。她没有挪动，也没有清理自己。她侧卧着，单手托着头；他一进门，她那双棕色的大眼睛便立刻捕捉到了他的身影。
他随手关上门，站在原地凝视了片刻，将眼前的景象尽收眼底。
“怎么了？”她问道，嘴角挂着一抹天真的微笑。
“你……你一直没把它擦掉？”
她缓缓地、刻意地耸了耸肩。“我喜欢它留在身上。”她的声音轻柔而真诚。“再说，我也不想动。我一直听到那边的手机在响，但我现在还不想去管它。”
亚历克斯将袋子和饮料放在床垫旁的地板上。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她脸上干涸的精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小巧乳房，还有那曼妙的臀部曲线。这个漂亮、甜美、一直被保护得很好的小东西——她从小到大听到的评价总是“脆弱”和“没用”——此刻却躺在他的床上，身上沾染着他的精液，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她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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