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仰头猛灌,一口气喝掉了半瓶水。他的呼吸逐渐平稳,喉间狂跳的脉搏也慢了下来。他低头看向自己裸露的双腿,似乎才第一次意识到裤子还堆在脚踝处。“天哪。我得……”他手忙脚乱地去抓牛仔裤,“我这副样子真是……”
“慢慢来,”亚历克斯说,“不急。”
他先提上平角内裤,接着穿上牛仔裤。他的手还在发抖,扣纽扣时试了三次才扣上。当他终于站起身时,双腿差点发软,赶紧扶住椅背稳住身形。
“说真的,”他说,“我感觉……就像瘫痪了一样。医学意义上的那种。”
亚历克斯伸出手:“还好吗?”
“我……”马库斯摇了摇头,握住亚历克斯的手晃了晃。握得很紧,透着真诚。“我感觉好极了,前所未有的好。我……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俩。这简直……”他又看向艾米。此时她正起身,亚历克斯托着她的手肘,扶她站了起来。“我找不到词来形容了。我是个作家,靠文字吃饭,可现在……我竟然词穷了。”
艾米嘴角浮现出一抹浅笑,带着几分狡黠,又透着几分危险。“不客气,”她说。嗓音有些沙哑,那是被彻底“使用”过后的痕迹。“你表现得很棒。”
马库斯发出一声低吟,听起来既像是笑,又像是呻吟。“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坐在那儿。是你……”他指了指她,指了指那些精液,指了指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是你做了……一切。”
“相信我,”亚历克斯说,“她心里有数。”
艾米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清脆而又带着几分惊讶,仿佛连她自己都没料到会笑出来。她向亚历克斯那边靠去,裸露的肩膀贴着他的胸膛,看着马库斯整理自己。他的头发乱得一塌糊涂,衬衫也皱得没法看了。当他从茶几上捡起眼镜时,镜片上还留着指纹印,但他似乎根本没注意到。
“我该走了。”他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我应该……你们俩大概想……”他又比划了一下,动作模糊,却涵盖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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