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不再是他们之前那种职业化的、刻意摆出来的表情。卡洛韦伸出手，亚历克斯握了上去。这一次，对方握得更用力了。
“太好了，”卡洛韦说，“正式文件今天下午会通过快递送过来。你飞往亚特兰大的航班在周一上午。具体细节都在文件包里。”
“周一。”
“我们会从其他分部调派一些临时员工过来。”“在此期间，门店将不再安排新的配送业务，仅负责维护现有的客户账户。”
“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区域办公室，”拉蒂默补充道，“我是说真的，任何需求都可以。你们的成功现在也与我们的利益息息相关了。”
三人起身站立，亚历克斯也随之站起。他感到双腿重新变得稳健，仿佛又与地面建立了实在的联结。
“欢迎加入管理层，温菲尔德先生。”卡洛韦整理了一下外套，“尽量别在头六个月里就累垮了。”
他们向他交代了接下来的当务之急——如何锁好门店、如何应对上门的顾客、如何处理过渡期事宜——随后便离开了。他们穿过玻璃推拉门，坐进那辆银色的租赁汽车，驶出停车场，沿着通道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视线之外。
亚历克斯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店里。
头顶的荧光灯发出嗡嗡的声响。后屋的收音机正低声播放着经典摇滚乐——还是那四十首歌在循环往复。钥匙被留在了桌上，那是他前同事们留下的——一小堆金属、塑料，以及断裂的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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