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不痛不痒的训斥对秋行毫无影响,一只手勾着春情一条腿方便大哥肏弄幼弟,一只手捏着春情半软的小鸡吧扣弄龟头,指腹在微张的马眼上粗暴摩擦,强行让已经射不出东西半软下去的小鸡吧又硬了起来。

        “呜呜啊啊不要……好难受……”春情吐着舌头红眼扭腰,红肿的女逼被大哥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吧拉扯变形,紫黑滚烫的巨屌打桩一样狂暴奸弄着骚逼,脆弱敏感的骚心被重重抽打碾压,细腰被大哥死死按住,超过二十公分的鸡吧整根抽出又带着怒气一插到底,肉体撞击出啪啪声,沾满黏液的一对臀瓣激烈摇晃,春情翻着白眼喉咙里挤压出破碎的呻吟。

        巨大的刺激让小鸡巴变得梆硬,但双性身体精囊本来就小,几次激射已经空了,想射却什么也射不出来,龟头还在被二哥搓揉挤压,春情难受得哭了起来。

        “别生气啊,大哥你自己十七八岁能忍住吗?我可还记得你跟几个朋友直接把校花玩废了,刚开苞的小姑娘第一次就被干得子宫脱垂,直接无套内射差地闹出事来,还被爸爸训了一顿。”秋行无视春情难受的哭求,自顾自的玩弄着双性弟弟的小鸡巴,“我跟夏霖十七八岁的时候也差不多。小春也是我们家的孩子,你也别管太严了,也让小春享受享受我们家的特权啊。”

        冬景冷着脸,腹肌紧绷勾勒出清晰线条,极具爆发力的腰臀像发情期的公狗骑母狗一样飞速耸动着,操着一根水淋淋的紫黑鸡吧在弟弟嫩逼里横冲直撞,鹅蛋大小的浑圆龟头撑开湿热滑腻的媚肉直捣子宫,已经被秋行蹂躏到麻木的宫口轻易就被捅开,存在里面的精液还来不及流出就被硕大的龟头堵住,又被强塞进去顶着子宫壁研磨的半截鸡吧挤得噗噗往外冒。

        春情被干翻白眼,小腹里来回抽送的鸡吧快要了他的命,仰着头泪眼婆娑发出尖叫,几乎悬空的双腿直哆嗦,大股白浆顺着外翻的逼唇奶油一般挤出来,靠在二哥怀里急促喘息,一截鲜红的舌尖耷拉着,口水从合不拢的小嘴里流出,一副被操废了的模样。

        “不管?”冬景布满情欲的眼中闪过一丝凶戾,急速连肏了十来下,一下比一下狠,强悍的力道几乎要把幼弟撑开到极致的嫩逼给干穿肏烂,一巴掌扇在春情白皙胸口微微隆起的两团奶子上,捏着奶头粗暴拉扯,红肿的奶头被拉扯成葡萄,周围还有一圈秋行留下的牙印,“不管怕是早就轮到别人享受他了!看看这小骚货的样子,能享受到什么?活脱脱一个只会张开腿掰着逼挨肏的婊子!”

        鸡吧奶子嫩逼一起被刺激,春情哭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女逼经过两个哥哥的轮番奸淫已经变得烂熟,颜色从粉嫩成了暗红,像熟透的鲍鱼一样多汁肥厚,鸡吧捣一下就吐出一股水,早已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痉挛着失禁似的女逼包裹住大哥的鸡吧,一边哭求一边把淫汁喷得到处都是。

        “不是……不是婊子唔啊啊啊……小逼要被大哥肏烂了……二哥不要捏呜呜……小鸡巴要被玩废了啊啊啊!!”春情无处安放手被拉着按在自己白软的小腹上,隔着肚皮感受粗壮火热的鸡吧在子宫里翻搅,当龟头狠狠碾过某处时如同触电一般浑身颤抖,被撑成半透明的肉逼剧烈收缩后狂射出一股水柱,稀里哗啦喷在大哥紧实的小腹上,淅淅沥沥流了一地。

        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在空气中泛起,冬景仰头发出舒爽的粗喘,不顾春情还在高潮中,耸动腰臀紫黑色的肉棒破开急促收缩蠕动中的嫩肉,感受着湿热滑腻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谄媚讨好的吮吸着鸡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