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的怒气值已攀至最高点,而身旁男人却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不知。”
“GianniVersace本人!意大利那个Versace啊!你居然敢拿这种地摊货赔给我?!”
“陈天雄!你是不是白痴啊?!”
乌鸦被她吼得一愣,几乎半条街的人都被这动静惹得回头看过来,实在有失颜面,但他还是压住脾气,有些恼火地不解道:
“……不是都两条带几个窟窿,不都是裙子吗?有什么分别?穿这个都好过穿你身上那条残疾Versace啊。”
“乖喇,明日得闲再带你去置地喇。”
他讲得理所当然,林舒雯气得脸都涨红。
可现在并不是跟他争谁更有品味和审美的时候,逃跑才是第一要紧事。
思索几秒,她极为嫌弃又无奈地夺过对方手里那条金色印花裙,问老板娘找到换衣间,踩着高跟蹬蹬蹬地走进铺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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