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宿舍见面开始就是错的,随后点外卖共同吃饭,姐姐借用她的浴室洗澡。一切是合情合理,但不正常。

        是谢清辞在主导一切,但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如若此时换一个人,沈绵都敢断言对方一定是想睡她,想今晚和她发生点什么,但这个人是谢清辞,谢清辞不会,姐姐不会做这样的事。

        女人在她心中的形象十分高大,并且泛着圣光,这层圣光不会轻易消失。

        即便今日谢清辞做了许多不合理也不符合人设的事,这层圣光也未暗淡分毫。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沈绵等待期间一直坐在床边,小凳子已经收在一边,舒服的椅子留给谢清辞。

        她觉得在这等着可能有些不太好,但她迎上去那不是更奇怪。

        房间就这么大,谢清辞只要出了卫生间的门就会在她的视野中。洗过澡的谢清辞又是全然不同的感觉,几缕微湿的长发落在身前,眉眼间本就所剩不多的淡漠疏离完全褪去,此时有的只是松弛温润。

        水汽余韵,整个人看着更加清雅。

        沈绵只是看着,没说话。

        她的心跳还在吗,好像已经不知道跳哪去了,她是在心中虔诚地仰慕谢清辞,但还是会被女人的容貌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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