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晶捻完香,默然无言,阿杰出事后,她便没再见过潘绍虎,冲击是巨大的,没有料到会出这种事,原来真正面对生离死别,是这种感觉,她好久没尝过了。
她轻轻握住阿晚的手,又冰又凉。
阿晚抬头望她,努力感激地笑一笑,比哭还令人酸,原来自己并非真正冷血之人。
阿杰将永伴其母谢云身边,卒年二十五。
阿嬷,您能照顾阿杰吗?他人生地不熟,阿晚默默祝祷,眼泪已流干,阿杰,她想着该对他说什么,却不知道怎么说,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只要不道别,就不是真的。
是不是在梦游?
身边男人巨大的悲怆成为沈默,成为大山,她知道潘绍虎更痛,那个人,胸膛破了一个大洞,空空的,坟地的风便这么穿透而过。
丧事毕,阿晚害怕独自待在空洞的废墟。
洛英不放心但也没办法,渡海餐厅重新营业,她日夜躲在厨房里工作,在紧压的流程中,成为一个无须思想的经筒,被动地转着,就能寻到一点点安宁。
松姨轻轻叹气,夭寿喔,老天没眼。
***
叶斯钦望着眼前人,绷紧的情绪,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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