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好,好爽……”陈九喘着粗气,又沉又重地前后耸动,拱得吴襄上下颠簸,乳肉荡漾,他抓住奶子低头叼住奶尖啜吸,大口啃咬肥美的嫩乳,口水横流,吧唧声不断。
“嗯~”吴襄忍不住哼吟,敏感的阴蒂被肉棒一下下碾压,快感一浪又一浪的袭来,她羞愤难当。
可神奇的是,彻心彻骨的痛楚被冲淡了,整个人像飘浮在云里一样,被满满的幸福感包围,前所未有的轻盈舒畅,就像饥饿时吃了一口热饭,像瞌睡时脑袋下垫着蓬松柔软的枕头。
对啊,人饿了会有食欲,困了就会有睡欲,不吃不睡人就会死,这种求生的本能无关乎人格与品性,是写在了被创造时的设计里,编进了无可抵抗的基因里。她此刻,无关情爱,只是在求生。
羞耻、愤怒、悲伤、恐惧……这些情绪在生死面前都不重要了,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不想要痛苦,她想要活,她必须要活下去,活下去就有希望——即便是与仇人交媾。
她知道,无论被谁插入,她永远都是她自己。
吴襄心中像开了一扇窗,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突然化为齑粉,随风消散了。
“啊~啊~~”她眸子盈盈秋水般闪着微光,四肢百骸里像有蚂蚁在爬,情不自禁扭动起来,声声娇吟湿得出水,甚至盖过了拖车的嘎吱声,在空旷的沙漠中十分清晰。
这时日头已偏斜,余晖把戈壁映得红红黄黄,奎爷不知什么时候回头盯着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两人,帽檐下的眼神更加晦暗,他突然甩鞭,赶着马儿加快了前进的步伐,毛驴拉着拖车亦步亦趋的跟着。
很快太阳躲入地平线以下,昏暗瞬间笼罩天地,寒意丝丝缕缕地侵入肌骨,掠夺一切生物的能量和热气。
“冷~~停下~~”吴襄上身被剥得光溜溜的,在寒风中起了鸡皮疙瘩,她使劲扯着陈九粗硬的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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