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缇看着她湿透的大衣，想了想，转身去浴室拿了条乾毛巾递给她。
「擦擦。」
沈欲晚接过来，低着头擦头发。毛巾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耳朵，耳尖红红的，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别的什麽。
林念缇捧着粥碗，又喝了一口。
那股滑润的感觉又来了，轻轻的，柔柔的，像有什麽东西在舌尖上打了个转，然後溜走了。她忽然想起沈欲晚刚才那个笑，嘴角弯弯的，眼角弯弯的，狼狈得像只淋了雨的猫，却笑得那麽高兴。
她为什麽要这麽高兴呢？
就因为她感觉到了那一点点的「滑」？
林念缇不懂。
但她发现自己也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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