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陈奕明偏过头：「你笑什麽？」
「没什麽。」
分享会结束之後是互动环节，有几个学生举手问了问题，林婉萍一一回答了，语气耐心又温柔。最後一个问题是个高一女生问的：「婉萍姐，你还记得高中时候最让你印象深刻的事吗？」
林婉萍想了想，笑了：「我记得有一次校园歌手大赛，我在台上唱歌的时候忘词了，底下有一个学长带头给我鼓掌，其他人也跟着鼓。那个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学校真好。」
她说完之後，台下又响起一阵掌声。
秦立能看着她站在台上微笑的样子，忽然觉得那个画面离他太远了——太亮了，太完美了，像电视机里关着的一个世界，他隔着屏幕能看见，却永远走不进去。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攥了攥口袋里的册子。
互动结束之後，学生们开始散场。秦立能故意落在最後面，走到礼堂侧门的时候，他看见林婉萍被几个老师簇拥着从後台走出来，往停车场的方向去了。
他跟了上去。
「林婉萍女士！」他在距离四五米的地方喊了一声。
林婉萍回过头。
旁边的老师也回过头来，看到是一个穿校服的男生，表情有些困惑：「你是哪个班的？有什麽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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