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东西……你都留着?”姜杳杳转过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裴珩从背后紧紧贴了上来,坚实的长臂横过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将人牢牢锁死在自己的怀抱里。

        男人的下颌抵在她柔软的发顶,滚烫的鼻息洒在她泛红的耳垂上,嗓音哑到极致:

        “关于你的一切,丢掉一个字,老子都嫌心疼。”

        他粗糙的大掌顺着旗袍下摆狠狠探进去,掌心带着薄茧,粗暴又极具占有欲地贴在她大腿根处的滑腻软肉上放肆轻抚。

        “杳杳,十年来,我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爱你,更想狠狠操你。”

        男人的告白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像烙铁一样狠狠烫在姜杳杳的心尖上,激得她浑身阵阵战栗。

        姜杳杳仰起头,修长优美的玉颈绷出完美的弧度,红唇主动贴上他的薄唇,辗转轻咬:“裴珩……我也是。”

        裴珩眸底瞬间腾起炽烈疯狂的暗火,粗壮的大掌托住她的臀线猛地向上提抱,直接将女人整个人强行放在那张宽大的实木长桌上。

        古朴的木桌发出剧烈微弱的晃动。

        姜杳杳双腿顺势紧紧缠上男人劲瘦的腰跨,墨绿旗袍的裙摆被毫不留情地推至小腹,大片光润如玉的绝美雪肤在昏黄的光线下分外惹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