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双膝强硬地挤开她并拢的腿弯,粗重热气尽数喷在她滚烫的耳后:“塌了老子赔你十张,今儿个谁也别想求饶。”
男人大掌沿着墨绿开衩裙摆一路上滑,掌心粗糙的茧子肆意摩擦着滑嫩的软肉,将她整个人直接提抱起来,让女人修长柔韧的玉腿死死盘在自己精瘦的腰腹两侧。
丝绒旗袍领口早已歪斜,露出大片泛着淡粉的宏伟起伏,两具发烫的躯体毫无缝隙地撞在一处,撞出细碎而黏稠的喘息。
古旧的木桌发出微弱的吱呀晃动。
姜杳杳被他欺负得眼角含泪,贝齿狠狠咬上男人的下颌,留下一道浅淡的齿痕:“大白天的……在展柜前头发疯,裴大总裁也不嫌臊得慌。”
“在这间屋子里,老子跟你做什么都天经地义。”
裴珩扣住她的后脑勺,再度沉重覆上她的软唇,长舌霸道撬开齿关,攻城掠地般卷走她所有的呼吸。
就在两人情浓意乱、衣衫尽褪的关头,被随意扔在长桌角落的西装外套里,突兀地传出一阵沉闷的蜂鸣!
嗡——嗡——
声响极度规律,伴随着细微的金属共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