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步步紧逼的薛吟,惊慌失措的中年男人恨不得立刻原地隐身,眼神飘忽得像一只受惊的幼兽。

        薛吟双手环胸冷眼看着对方那副做贼心虚的滑稽模样,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位廖叔当年可是薛家雷打不动的老司机,更是二老生前接触过最后的知情人。

        自从当年那场惨烈的大火之后,这老小子便人间蒸发般销声匿迹,任凭她当年掘地三尺也寻不到半点踪迹。

        “你像见鬼了一样拼命逃什么?”她斜斜地挑起精致的远山黛眉,目光如炬地锁死在对方紧绷的脊背上。

        “我……我这不是脑子糊涂瞎跑嘛,哪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廖叔讪笑着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眼珠子滴溜溜地四处乱转。

        那种刻意掩饰的慌乱瞬间出卖了内心的鬼胎,反倒让她的女人的直觉愈发笃定这里面藏着不可告人的猫腻。

        “我爸妈出事之前分明最后见过你,他们在车上到底跟你交代了什么遗言?”她微微有些气喘地伫立在原地,饱满起伏的曲线在修身衣物下勾勒出令人遐想的曼妙风情,嗓音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天地良心,二老什么都没跟我透露过啊!”廖叔吓得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连声否认。

        “当真如此吗?”她轻蔑地扯了扯嘴角,一眼便戳穿了对方眼底深处翻江倒海的恐惧,“我又没打算吃人,只是想把当年的真相剥丝抽茧查个水落石出罢了。”

        这番软硬兼施的话语像是一根无形的羽毛,慢慢卸下了对方的心理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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