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条斯理地反手带上房门,斜斜地倚靠在门板上,挑起眉梢似笑非笑地迎上对方阴沉得快要滴出墨来的俊脸。

        “大白天火急火燎地闯进来,祁总该不会满脑子都是白日宣淫的荒唐念头吧?”她红唇轻启,语气里带着几分挑逗人心的慵懒。

        “你到底对枕月灌了什么汤?”祁屿一把攫住她的手腕,灼热的掌心险些将她的肌肤烫化,咬牙切齿地质问出声。

        “哟,我当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呢,原来是跑来兴师问罪啊。”她笑得花枝乱颤,故意装出一副无辜小白兔的姿态将皮球踢了回去。

        整个圈子里谁不知道这男人吃软不吃硬,唯有这套绵里藏针的招数最能拿捏他的软肋。

        瞧着林枕月平日里被这个男人驯服得服服帖帖的窝囊样,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可绝不跟他硬碰硬。

        “你敢说你什么都没做?”祁屿英挺的剑眉拧成一个川字,性感低沉的磁性嗓音里压抑着狂风暴雨般的怒火。

        “我真的什么都没说呀,难不成她向你恶人先告状了?”她眨巴着水汪汪的狐狸眼凑上前去,故意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这女人狡黠的试探让祁屿半信半疑,若不是亲眼见识过她的手段,他真要被这副人畜无害的皮囊给骗过去了。

        “有话直说,别在这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他冷哼一声警告。

        “既然你这么好奇,不如我们坐下来慢慢探讨?”她娇笑着顺势贴上他温热的手臂,葱白般的手指顺着他紧致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上游离,最后停在他线条完美的喉结上轻轻画圈,“要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惹她不高兴了,我亲自去负荆请罪总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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