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都……酥麻透了。连脚尖都觉得酥麻,尼克总。”

        “哦?怎么说?”

        “嗯啊……那种感觉……就像站在高处,像是……像是过山车正准备俯冲下去的那种瞬间。”

        听到这个答案,他强忍着笑意,眼神里满是宠溺。

        “学中文系的果然喜欢用这种生动的比喻。每次听奈恩描述,我的脑海里都能浮现出画面。”

        “嗯……那……嗯……尼克总感觉如何?”

        我强忍着那股席卷全身的颤栗问道,因为我发现他突然皱起眉,律动的速度也陡然加快。

        然而,他没有回答。他只是微微低下头,眉头皱得更深,喘息着,紧咬牙关,喉咙里溢出一声无声的“Damnit”。他剧烈地甩了一下头,仿佛在与体内某种狂暴的冲动做着殊死搏斗。紧接着,那抽送的速度竟突然失控般地暴增,逼得我猝不及防地用力收紧了身体。

        “太棒了……”尼克总咬着自己的唇瓣,低喘着解释,“奈恩绞得太紧了……简直爽翻了,亲爱的。”

        虽然不算是什么文雅的词汇,但在这种时刻,粗鲁得竟是如此直击人心。

        他调整了姿势,膝盖更深地抵在床垫上,将我的双腿架得更开,架在他的肩膀上,那种极端的角度让我心脏猛地一沉。我立刻意识到,刚才那种温柔的、能一边聊天一边律动的节奏,彻底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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