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唔!!不要看!”我羞耻到了极点,拼命摇晃着臀部想要避开。那地方怎么能看呢!可我的闪躲反而让他更加疯狂,那种从身后传来的、混合着喘息与撞击的声响,让羞耻感与快感彻底混为一体。
“拿……我要你拿……”我知道,我说出“拿”和他说出“拿”,意义完全不同。
“告诉我,你愿不愿意让尼克总‘拿’走你?”
那个平时在电梯里总是翘着二郎腿、习惯性地用指尖轻推镜框、目光扫过那数亿额度审批合同的黑西装男人,平日里他神情总是严峻而庄重,发现数据不足时会眉头紧锁,下令让我补充细节时声音威严。而现在,正是那双唇,在那儿问我愿不愿意让他侵占。那只握着钢笔在文件上签署大名的右手,现在正用力揉搓着我的臀部,急不可耐地索要答案;而他的另一只手——那修长且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的指尖,正不知疲倦地套弄着我,那包裹在修身西裤下本该充满肌肉力量的双腿,此时赤裸着,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撞击着我的大腿后侧……
他明知故问,一边动作着一边索要许可。我用急促的喘息和脊背上那层晶莹的汗水作为回答,但他似乎并不满足。
我回过头看向他,紧紧咬住牙关回应:“愿……呜……愿意。”
“愿意让我几次?”
在这种极致的酥麻感面前……“无论几次……奈恩都给。”
我的老板对这个回答感到非常满意。他用舌尖顶了顶腮帮,眼神充满了志在必得,随即便猛地发力撞了进去。动作进退、快慢、频率不断变换,虽然每一处着力点带来的感觉轻重不一,但“少”这个字眼在他这里从未出现过。我叫喊到嗓音沙哑,直到……
“啊!啊!”我的身体猛地一紧,剧烈痉挛。就是那儿,没错……就是那个点。我不得不咬住陷进枕头的床单,双手用力到止不住地颤抖。
我再次侧头看他,像是在哀求。我们的视线交汇,那一刻,他露出了一个邪魅的微笑,仿佛一切都变成了慢动作。时间仿佛静止了,阳光透过木质百叶窗的缝隙,映在他那枚白金耳环上。午后最后的阳光让他那双眸子染上了一种深邃的焦糖色,那层光影横跨在他汗水淋漓的肱二头肌和胸肌上。漂浮在光影之间的微尘轻轻起舞,这一幕让他看起来宛如一座完美的雕塑,诱人得像是被爱神亲手雕琢而成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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