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总低头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他右手依然紧紧握着自己的那处,左手急忙探向我的后脑勺,用力揪住我的发丝,强迫我抬起头,语调慌乱且断断续续地说道:
“奈恩,没关系,不用这样……”
我屏住呼吸,直到彻底将一切吞咽干净,随后沿着他的长度一路细细舔舐,用唇瓣细致地清理着,动作如同一场虔诚的清洁仪式。我想用行动告诉他:即便我无法用口舌让他抵达终点,但我会倾尽所能,竭尽全力,用我仅会的笨拙方式,让他感受到被珍惜的满足。
我抬头看向他,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像个向爹地邀功的孩子:
“吃得干干净净哦。”
“刚才不是还说味道恶心吗?为什么要吃下去?”他的语调听起来像是在责备,但语气中那份宠溺、欣慰与心满意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奈恩想让尼克总感觉更好。”
正是这句话,让这个高大的男人猛地将我抱起,再次揽坐在他腿上,随后送上了一连串如痴如醉的亲吻。我热烈地回应着,心中翻涌着从未有过的异样情感。这个男人让我领悟到:性爱本身或许并不在于最终的结合,而在于那种想要“为对方做些什么”的互换感。我们为能看到对方脸上那种仿佛灵魂飘向远方的陶醉神情而自豪,我们因能看到他那种痛苦与快感交织、挣扎又欢愉的模样而感到幸福。
我们吻了多久,已无从知晓。只感觉到两人的中心位置再次苏醒,蠢蠢欲动。我们同时低下头看向那里,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尼克总揽住我的腰,双手松松地交握着,低声问道:“第一次‘品尝’,感觉如何?”
我抿了抿嘴,认真回味着残留的一丝余味,回答道:
“唔……感觉像是在吃从有机农场散养、心情愉悦的母鸡下的生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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