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动声色地收回右手，粉润的指尖慢悠悠挑起小巧的白瓷酒盅，长腿在桌布遮掩下交叠换位，开叉裙摆滑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滑腻如缎的玉色。
“刘制片抬举我了。”
林知夏眼波流转，娇软的尾音勾着笑，眼底却没半分温度：
“高原上冻伤的肺管子还没好利索，医生特意嘱咐沾不得烈酒。要不这杯我以茶代酒，给刘制片赔个不是？”
“以茶代酒？林知夏，你当这是大学辩论赛呢！”
刘胖子面色骤变，肥脸上的横肉抖动起来，分酒器砰地砸在玻璃转盘上，酒液四溅：
“别给脸不要脸。老子在省台摸爬滚打二十年，什么清高烈女没见过？今天这壶酒你要是不喝，明天我就让台务会停了你的片子！大四还没毕业的小丫头片子，装什么贞洁烈妇！”
周遭几个部门副主任缩着脖子看戏，谁也没敢吭声。
林知夏纤细的五指收拢，指甲掐进掌心。
她算着手里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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