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阙恒远没有转头,仪表板微弱的光芒映在他清冷的侧脸上,连眼皮都未曾眨动一下。
舒玟妤的眼眶渐渐泛起了一层水汽,语气里带上了浓浓的委屈与讨好:
「连昊成今天真的是喝多了,」
「他刚办完离婚手续,」
「整个人精神状态都很不稳定,」
「在包厢里才会那样胡言乱语发酒疯。」
「我和他早就已经是过去式了,」
「自从大学毕业之後,」
「我们就再也没有私下联络过任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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