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唔嗯……!」
男人的吻落了下来。
卡尔将自己整颗毛茸茸的脑袋死死埋在少女纤细脆弱的颈侧,滚烫粗糙的舌面带着微硬的倒刺感,发疯似地舔舐、吮吸着她肌肤下每一寸流淌着纯血的血管。
男人的大手死死覆在她後颈那枚同样滚烫发红的血契上,粗糙的指腹发狂似地反覆摩挲按压,每一次揉弄,都引发芙洛脊椎一阵阵近乎痉挛的酥麻电击!
男人的犬齿反覆在她喉管处最薄、最易留痕的雪肤上厮磨,每一次下压,都带来细微刺痛与令人腿软的麻痒,在那片雪白上烙下一串连绵不绝的暗红血印。
「哈啊……好烫……血契……好烫……」
芙洛的小手抵在他赤裸滚烫的胸膛上,触手之处,男人的皮肉硬得宛如烧红的烙铁,心脏在肋骨下方疯狂擂动,快得几乎要爆裂开来。
後颈滚烫发烫的伴侣印记,配合着贯穿他胛骨的深渊剧毒与天狼三年一度的本能发情期,让卡尔整个人彻底化为了一座燃烧的欲望烘炉。
「芙洛……主人……」
男人的声音沙哑粗粝得像是砂纸摩擦,眼眶通红,滚烫的血泪一滴一滴砸在少女被染红的雪白肩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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