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跟出去，而是坐在原位，点燃了一根菸，烟雾在晨光中缓缓升腾，将他的表情遮掩在灰色的薄雾之下。
「但这次，你得把欠我的五年，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林羽棠抱紧小星，她想起那时候她差点撑不下去，又忘记所有，是闻允翔救了她。
餐厅的门在她身後合上。走廊尽头是客厅，落地窗外是一片修剪整齐的园景，沙发是浅灰色的，茶几上放着昨晚那杯已经凉透的牛奶，还没有被收走。
闻硕野掐熄了菸，在餐厅里又坐了一会儿，才撑着桌沿站起来。
他没有立刻追出去，只是把文件夹收进西装内袋，用指腹把桌面上的水痕抹掉，才拎着自己那杯冷掉的咖啡走向客厅。
脚步声在地毯上被压得很轻。他在门口停了一下，看见她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孩子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小手抓着她的衣角。
他站在门框的阴影里，没有出声，先把走廊的灯按亮了一格，让客厅不至於太暗。
然後他才走进去，绕过茶几，把冷掉的牛奶杯端走，放到服务通道的推车上，又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摺好的纸，压在茶几上那个空位旁。
纸上是一行手写的数字，字迹很瘦，收笔处带着一点往下压的力道。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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