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之眼皮都没抬:“你现在不是还挺有劲的吗,还要我照顾什么呢?”

        林韵皖撇了撇嘴,看了眼裴喜半靠在裴琰之怀里那副鹌鹑样,也懒得计较,摆摆手进了自己家门,末了留了一句:“好好照顾你小姑姑。”

        裴琰之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怎么专戳人肺管子。

        裴喜开了门,裴琰之跟着挤进来,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裴喜刚弯腰脱了一只鞋放在鞋柜上,整个人就被捞了起来。

        裴琰之双手掐着她的腰往上一提,她屁股稳稳落在鞋柜面上,柜面隔着薄薄的一层裙子贴上来,激得她“嘶”了一声。

        玄关的灯不是很亮,暖黄的光从头顶笼下来,裴琰之的脸近在咫尺,每一丝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眼底的情绪太复杂了,有压着的火,有硬按下去的委屈,还有一种裴喜不太敢细看的,那种爱而不得、只能远远看着、终于忍不住伸手的痛。

        裴喜垂着头看他,他抬眼盯着她,喉结滚了一下,手撑在她身侧的柜面上,把她整个人圈在玄关那一小块地方里。

        “你来做什么,现在又是在做什么?”裴喜忍不住问,声音还带着酒后的柔软。

        裴琰之没答。他低头看见裴喜那只没脱鞋的脚晾在外面,脚踝细伶伶的,被夜风吹得有点凉。

        他蹲下去,单膝点地,双手捧住她的脚。

        裴喜一惊要往回缩,被他握住了脚踝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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