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凉得让她几乎要缩起肩膀。
她躺下时,背脊并不挺直,反而因为对接下来未知的事感到不安,身体微微瑟缩着,连呼吸都放得很轻,被褥的凉意贴上她的背,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心跳撞在耳膜上的声音。
伊格尼斯也除去了自己了自己身上的衣物,他高大的身躯覆上来,躺到她身侧,手臂不容拒绝地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皮肤相贴的瞬间,她能清楚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与自己因紧张而微微发凉的体温,他的胸口贴着她的背,心跳沉稳而有力,一下一下地传过来。
翎整个人瞬间僵在床沿,长袖下的手指骤然掐紧了丝绒被褥,门轴的声音在安静里显得格外清楚,她能听见自己心跳忽然加快的节奏。
伊格尼斯没有再进一步。
他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手臂牢牢环着她,让她无法退开,性器让她夹在大腿内侧,前端一次次缓慢而精准地擦过穴口。
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湿意,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越来越清楚,翎的腿根已经发软,却被他按着无法并紧或分开,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他掌控下不受控制地反应——穴口一次次收缩,内壁却什么都吞不进去,只能空虚地绞紧又松开,被褥的凉意早已被体温捂热,可她仍旧觉得从里到外都在发颤。
"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低沉,贴在她耳侧,气息热得让她几乎要颤,"你已经湿了,只是被我这样碰着,连进去都不需要,你的身体就先投降了。"
翎死死咬着下唇,没有回答,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清楚自己正被他用最不上不下的方式玩弄,清楚自己的身体正在他面前完全敞开、却连真正的进入都没有。
乳尖在他掌心下硬得发疼,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紧,腿根的肌肉一次次痉挛,这种被看着、被掌控、却始终停在边缘的感觉,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更让她心里发紧;她想否认,却连否认的力气都被他一点一点磨掉,月光从窗幔缝隙落进来,照在她汗湿的锁骨上,她能感觉到那点凉意与体内的热形成对比,让她更清楚自己有多狼狈。
伊格尼斯的手从她胸口缓缓下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拇指却精准地按上最敏感的那一点,没有进入,只是在外面缓慢而沉重地碾磨、打圈,力道时轻时重,专往那一处来回摩,同时,他腰部的动作没有停,性器继续在她腿间缓慢抽送,前端一次次擦过已经湿透的穴口,把那些黏腻的液体带开又重新涂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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