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衣衫搭在结实的手臂之上,贴身的白衫隐隐透出肌肤的古铜色泽来,赤裸的胸口半遮半掩,比赤身裸体又多了几分遮遮掩掩的情趣。此情此景更是让孙伯君食指大动,忍不住将他拆吃入腹。
不想此时方才还在自己身下呻吟的人立刻换了副严肃的面容,厉声喝道:“停下。”
那人不怒自威,若是其他人一定不寒而栗,立刻遵命行事,然而与他相处十余年,孙伯君早就摸透了他的性子,他毫无畏惧的轻松笑笑,伏在他耳边柔声细语道:“夫人,如今大局暂稳,你不必如此小心翼翼。”
那人哼了一声:“说得倒是轻巧,你我苦心经营多年,如今形势渐明,自是要加倍小心,切莫因为一时疏忽……”
孙伯君以手轻抚着他坚毅的面颊,打断了他的话,耳语道:“这便是你每次欢好之后服用避孕药丸的原因?”
闻言,那人身子一僵,诧异地望向孙伯君:“你是如何知道的?”
孙伯君笑笑,一副将一切拿捏在鼓掌之间的自得姿态:“既然夫人在我身旁安插了眼线,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若是不在夫人身边布下耳目岂不是太过失礼了?”
那人闻言,鼻子冷哼一声:“你这人生性风流放荡,若是不严加看管,怕是要酿成大祸,”说到此处,那人声音一沉,厉声骂道:“方烈那孩子四处留情的性子多半就是从你那里得来!”
孙伯君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佯装委屈道:“冤枉哪夫人,与夫人相伴十余年,你可曾亲眼见过或是听闻我与他人有染?”
二人交谈正酣,孙伯君竟趁其不备竟偷偷拿起了枕边的小瓶,顺势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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