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周叙白开口了,说的很慢,但很坚定,

        “阿彻一直是一个很单纯,可以说是一根筋的人,而且他完全不会察言观色。他总是以为一件事情,他怎么想的,别人就会跟他保持同样的想法。”

        “所以我明白,你为什么会那么害怕。”

        “他那个清奇的脑回路,正常人都难以理解,你更是没有义务跟必要去了解。”

        “这句话我也跟他解释清楚了。如果他再来找你,或是做任何让你觉得不舒服的事情,你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会去找他爸妈,让他们管他。”

        “他爸妈?”

        “对,阿彻非常怕他爸,如果我真的跟他爸说了,估计以后他看见你,会转头就跑。”

        林晚园噗呲一笑。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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