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杀了我!”
我绝对会保护好妈妈。
纪砚淑的体力抵不过这些职业的壮汉,人也不是铁打的,又是几棍子,他瘫倒在地,嘴里的血怎么都止不住,也许这次真就西天不远了。
他趴在地上忽然看见从口袋里掉出来贺宁琛的名片,当初逞强说不会打,现在恐怕也真的只有这一个能逆转局势的圣人了,他认为这是天意。
所以他的手缓慢摸到裤兜,将手机掏出来,用血液染红的指尖,小心急切地拨着号码。
纪砚淑那只手机,早就不能叫手机了。
屏幕碎得像深冬的霜花,裂纹密密匝匝地炸开,连拨号键都看不清在哪。
对他来说,这东西只有一个用处,能拨出去,能接通,就够了。
平时磕了碰了,他顶多会拿起来检查能不能用,现在拨号都成了麻烦。
老天给了他诸多悲惨遭遇,却也给了他些特殊的过人记忆力,当初只扫过一眼的名片号码,他到现在还清清楚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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