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幕跳出过往世界的监控画面:暴雨中她捂着伤口穿过人群、雪地里血迹染红白衣的背影……最后停格在一张笑着流泪的脸上。
【你看,现在多好。今天那家猫咖的布偶猫,还在你帮牠抓痒的时候呼噜到飙破音频记录。】
她看着影像中模糊的自己,掌心贴上冰冷的玻璃。那层透明的隔离,像是一道被命运磨光的伤口——只剩冷,不再痛。
——
于是,她开始过起名义上叫「适应期」,实际上更像「高阶放空」的日子。
每天七点起床,慢跑、喝茶、读书,然后随X出门。
她买了几双高跟鞋,也挑了条完全不符合教授人设的丝质长裙;她在美术馆耗了一下午,还养成了每周两次去同一家猫咖啡厅的习惯。
【小九偷偷统计:这家店的店员对你心动指数已突破70%。戴贝雷帽那个还画了你素描喔~】
「……别说了,我只是去看猫。」
【你是猫,人家才是人。】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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