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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那场慈善拍卖,他再次遇见了她。

        她在人群中本就醒目,确实很美。但他第一眼注意到的,并不是她的美,而是——违和感。

        那晚的宾客多半熟面孔。谁是家族安排的联谊对象,谁是急于攀附权势的新人,他只需一眼,便能辨识得一清二楚。

        唯独她,陌生、安静,像一道不属于这场社交游戏的轨迹。

        他站在高处的吧台,手中端着酒杯,馀光静静扫过会场。直到视线落在画作《春日奏鸣曲》前——那个站着不动的身影。

        他目光顿了下。

        她没有说话,也没被人打扰,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看着画,身形笔直,指尖悬空,像在听一段只有她听得见的旋律。

        那不是单纯的欣赏,而是一种沉入记忆的凝视。

        像在那幅画里,看见了什麽被时间封存的过往;也像是在一个看不见的伤口里,悄悄止血。

        她是整场拍卖中唯一没急着社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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