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他领土的小动物变得柔弱,激发了温寻从没有萌生过的责任感、呵护欲。
一旦照顾起人来,心态变得越来越奇怪。
她睁眼闭眼,眉头皱的弧度,似乎都成了他的责任。
温寻的情绪也随尤微的情绪而变化,似乎陷进了什么捆绑共生的关系,受她的影响。
她不舒服,他也轻松不起来,这是什么奇怪的心理。
温寻不懂,他难道不是一个性格封闭,独来独往,不喜欢任何人麻烦自己的人吗?
这样被另一个人牵引心神影响的感觉,很……很复杂。麻烦,不自由。
然而,在尤微抱上来的这一刻,把脑袋枕在他大腿上的这一刻,温寻似乎被什么净化了,烦躁的情绪流入一个温暖的蜜罐,被松软地包裹了起来。
“师父,我没想到你这么贴心诶,看起来好像照顾月经的女孩经验特别丰富的样子。”尤微想了想,不觉得是别的女孩,“你照顾过谁,是妈妈吗?”
没想过有别的女孩,是因为她对温寻有着莫名的信任。
他看起来不像有过感情的人,和同桌一样,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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