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齐昂扫了尤微一眼,发现她只是变得很乖,倒没有因为他们的话对他生疏,果然,他苦心经营形象扭转印象的努力没有白费。
“哪里不想让他留下来了,我一直在陪他练球。再说,这个训练彩排很简单,又不会耽误什么。”
顾齐昂先解释,再反击:“老南,你能不能别这样,你才多大?这样很没有魅力。”
他笑得微妙,南聿不以为意,不和顾齐昂这样心思奇诡的人纠缠,懒得和他多说。
“读男校要什么魅力,你是gay吗?”
熟知顾齐昂的人性,南聿经验丰富,他说什么都不需要放在心上,越在意,越是中他圈套。
他走开后,顾齐昂冲尤微挤挤眼:“别听他的,大惊小怪。”
尤微点头:“我知道的。”
顾齐昂一没有强迫她,二没有为难她,彩排也的确简单。
在尤微分析,南聿说的那些话,表面上是在骂顾齐昂,实际上是旁敲侧击地提醒她,好好训练,分清主次。
尤微本来生病才痊愈,经期也还没结束,正是身体虚弱的阶段,这一段对话过后,内心更紧张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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