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尚未完全落下,两岸已经挂满了各sE灯笼。有走马灯、莲花灯,也有做成瑞兽形状的大灯,灯火倒映在河面上,把整条河照得一片暖金。游人不少,却都被王府的侍卫远远隔开,留出一条相对清静的路。
萧霆渊没有坐马车到最后。
他让人在离河岸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车,自己牵着她的手往前走。掌心g燥而稳,力道不重,却始终没有松开。沈晚卿侧头看他一眼,发现他神sE平静,像是只是在寻常夜间散步。
走到一处灯火较密的地方时,对面走来几名年轻官员。其中一人目光在沈晚卿身上停了两息,随即迅速移开,却仍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萧霆渊的脚步没有停。
他只是把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带,手臂自然地揽住她的肩,将她整个人护进怀里。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公开的、不容置疑的宣示。另一只手则把她的手指扣得更紧,十指相扣,掌心相贴。
那名年轻官员脸sE微变,立刻低头让开。同行的几人也迅速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沈晚卿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以及那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她没有抬头问,只是把手指轻轻回握了一下。他侧头看她,眼神深沉,却没有说任何警告的话。只是继续往前走,把她护在身侧,像是这件事根本不值得多提。
花灯会热闹,却被他们走成了一条安静的路。
两人没有刻意停留看灯,只是顺着河岸慢慢走。灯火映在他脸上,把轮廓照得更清晰。偶尔有孩童的欢笑声传来,也被侍卫隔在远处。沈晚卿忽然觉得,这一次的花灯,与第一次完全不同。
第一次他会因为别人多看一眼而在回府后惩罚式地宠她,会咬着她的耳朵问“还敢让别人看吗”。这一次,他只是当众把她护进怀里,牵紧她的手,连多余的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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