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用得很快。

        两人重新回到书房时,灯已经全部点亮。萧霆渊把一份新送来的抄录推到她面前,是关于几位地方官员近期动向的汇总。沈晚卿坐到他身侧,一页页看过去,偶尔用朱笔在旁批注。墨香混着烛火的气味,在安静的书房里慢慢散开。

        她看得很仔细。

        某位表面上对摄政王恭敬有加的官员,近三个月内三次在不同私宴上提起同一句“愿为王爷分忧”,用词几乎一字不差;再对照他与几名被贬清流旧人的间接书信往来,投机的痕迹已经压不住。她把这几处圈出来,把判断低声说给他听,语气冷静,条理清楚。

        萧霆渊听完,只点了点头,把抄录收到一边。

        “分析得清楚。”他声音b刚才低了些,抬眼看她,“今日朝上的事,加上这份,你已经帮本王看了两处人心。累不累?”

        沈晚卿摇头。

        他却已经站起身,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不是回内室,而是直接带到书房侧间。软榻上的垫子还是白天的样子,烛火只留了一盏,光线昏h,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门一关,外面的声音就被彻底隔绝。

        他没有立刻解她的衣带。

        只是把她按坐在软榻边缘,自己站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她。沈晚卿仰起脸,能感觉到他呼x1里带着晚膳后的淡淡茶气,以及更深的、已经压不住的热意。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后颈,拇指缓慢摩挲,像是在确认什么。

        “奖励你。”他只说了这三个字。

        手指开始解她的衣带,动作不疾不徐。深sE长裙被一层层剥开,里面的中衣也被扯松。他没有把她完全剥光,而是让衣服松松挂在臂弯,露出x口和大片肌肤。凉意触上皮肤的瞬间,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却被他更紧地固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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