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小腹,在腰侧交叉,最后两粒最小的铃铛被他准确地按在肿胀的小核两侧,用一点脂膏固定住。稍长的一截链子则被他引入已经微微Sh润的x口,浅浅推进,让几粒铃铛停留在入口附近。她每呼x1一次,铃铛就随着内壁的收缩轻轻碰撞,发出细碎却清晰的声响,和窗外的雨声混在一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T里轻轻应和着雨。
黑暗放大了一切。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偶尔拨弄一下链子,让铃铛在小核上轻轻震动。雨声密得像要浸透整间屋子,而她的呼x1越来越乱,水Ye已经把铃铛浸得Sh亮。他却迟迟不进入,只是用指腹沿着银链缓慢游走,时而按压rUjiaNg,时而拉扯链子,让铃铛在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摩擦。每一次拉扯,铃铛都会带来细密的刺激,b得她腰肢轻颤,却始终得不到更深的触碰。
时间被雨声拉得很长。
就在她难耐地扭腰、几乎要出声求他时,他忽然完全停手。
房间里只剩下雨打竹叶的声音,以及她自己急促的呼x1和铃铛偶尔的轻响。他一动不动,像是在听她的身T如何在黑暗中一点点烧起来。沈晚卿能感觉到x口的铃铛随着自己的收缩轻轻碰撞,小核被固定的两粒铃铛磨得又热又胀,ysHUi顺着GUG0u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Sh了一小片。可他就是不碰她,只让她独自承受被放大的空虚与渴望。
“雨声好听吗?”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
她点头,却忘了自己戴着眼罩。他低笑一声,终于俯身,用唇hAnzHU她的rUjiaNg,同时轻轻拉扯银链。铃铛在小核上快速震动,x口的那几粒也被带得轻轻进出。快感来得又急又尖锐,她忍不住哭出声,却被他用吻堵住。舌尖探入,带着明确的侵略X,却仍给她喘息的空隙。
他进入的时候,依然很慢。
滚烫的ROuBanG一点点撑开被铃铛占据的入口,把那些小铃铛挤到更深的地方。每进一分,铃铛就在T内碰撞一次,细碎的声响被血r0U包裹,却仍清晰可闻。他整根没入后,并没有立刻cH0U送,只是埋在最深处,让她适应被填满后铃铛持续震动的感觉。雨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响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不停收缩,把铃铛和ROuBanG一起咬紧。
他开始以极慢的节奏cH0U送。
每一次退出,铃铛就顺着ROuBanG被带出一点,再随着进入被重新顶回去。小核上的两粒铃铛则随着他的动作不停摩擦最敏感的软r0U。黑暗中,所有的感觉都被放大——雨声、铃铛声、水声、他的呼x1、自己被撑开的胀感,交织在一起,b得她眼泪不停往下淌。快感堆积得又慢又磨人,她很快被推到边缘,却被他一次次用突然放慢的方式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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