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能彻底平定。”他低头,声音低低的,落在她耳边,“到时候,本王带你出城走走。去看看真正的春光。”
“好。”她应道。
两人就这样抱了一会儿。外面有心腹在等候进一步的指示,他却没有立刻松开。直到她主动退开半步,他才低下头,在她额上极轻地碰了一下,随即重新坐回案前,开始写回给边关的手令。
沈晚卿没有离开。
她在他身侧坐下,把已经看完的捷报重新卷好,又帮他把需要用到的旧档一本本找出来。他写字的时候,她偶尔帮他按住纸角,偶尔把磨好的墨汁推近一些。动作都很小,却很自然。
“宣府的人这次表现不错。”他一边写,一边低声说,“回头本王会给他们记一功。大同稍慢,却卡得位置好,也不算错。”
“那京营的三千人呢?”她问。
“他们走的是中路,目前还在策应位置。”萧霆渊把最后一笔顿了顿,“若北境余部还想反扑,就轮到他们收场。若对方直接退,他们就地驻防,等秋天再撤。”
沈晚卿点头,表示听懂了。
他写完手令,唤人进来把东西送走。心腹退出后,书房里又安静下来。他靠在椅背上,轻轻吐了口气,像是把连日来一直吊着的那根弦,终于稍微松了松。
“累了?”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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