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风看着圆滚滚的屁股左右摆动,不禁轻笑了下,毛笔在屁眼里轻轻一转,又从笔架上取下支新的,沾取淫水,在她脚心绕着圈,顺手写下“长渊”二字。

        云儿脚心蜷起,想躲又躲不了,嘴里堵着肉棒,只能发出“嗯嗯”的求饶。

        男人一巴掌拍她臀肉上,云儿还没来得及发出不满的呜咽,整个人便随着长袍一起被他捞起,按在了书桌边缘。

        长袍尽职地笼罩着她的上身,只露出挂在案边的浑圆屁股,她跪趴着,下身颤抖,屁眼里夹着毛笔,逼穴淫水横流。

        桌案上原本摊着的宣纸被她奶子压得皱成一团,墨迹尚未干透,沾了她一点在乳尖上。

        她什么都看不见。

        呼出的热气被案台弹回脸上,闷热潮湿。墨香混着残留的精液味,充斥着长袍下的逼仄空间。

        玄风在操干她,却不愿看她的脸。

        她感受着子宫里的那枚指骨,想象着自己就是那个女孩,死死咬着唇,把呜咽吞了回去。

        玄风从后面贴上来,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隔着衣袍摸索到她的双手,一只手把她并拢的手腕按在桌面上,另一只手分开她湿滑的臀瓣。

        握住沉甸甸的巨物,龟头抵上去,借着那层丰沛的润滑,一口气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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