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脸色惨白，浑身湿透，额前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定契珠的余威尚在，身体仍在微微发抖。
太疼了。
就像一个满是尖刺的铁球，沿着内脏一寸寸碾过去，疼得她呼吸都断断续续，短时间内更不可能站起来。
暴雨把两人浇透了。
男人召唤来金瞳鹿，将她放在鹿背上，带了回去。
他捂着伤口往回爬，每爬一步就被扯得倒吸一口凉气。不容易回了山洞，见金瞳鹿离开，云儿已经靠着岩壁坐了起来。
怀里抱着个一直没撒手的小布包。
“破草药，下次别采了，对我没用。”
他捂着伤口拨弄篝火，捂着伤口给云儿脱下湿漉漉的外袍，架在火上烤。
云儿闭上眼，靠在岩壁上好一会儿，才有力气开口说话。
“我没去采草药...”她打开湿漉漉的布包，露出里面的蜂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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